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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看得透彻。”
沈庭玉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赞赏的意味。
姜清晚噘起小嘴，“小叔，我本来就不聪明，要是再不看得透彻点，那岂不是要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不聪明？”
沈庭玉突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倒是觉得你挺聪明的。”
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寒潭一般，摄人心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避开了男人太过于有存在感的目光，愣愣巴巴的说道：“小叔是在……夸奖我吗？”
沈庭玉轻轻笑了，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最愚蠢的，是那些不聪明，反而喜欢自作聪明的蠢人。
有时候，人能意识到自己不聪明，这本身就是一种聪明。”
姜清晚：“……”
所以，这老男人到底是在夸她呢？还是在骂她呢？
姜清晚咬了咬牙，一脸虚伪的说道：“那小叔一定很聪明吧？”
“不，我是个蠢人。”
沈庭玉微垂下眼眸，自嘲道，“所以我才会双腿残疾，变成一个废人。”
他语气低沉了几分，身上弥漫着失落的气息，看起来有点莫名的可怜……
姜清晚抿了抿嘴唇，心里突然涌出了一种愧疚的感觉。
她好像不小心戳到了男人的伤口……
姜清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小叔，我在乡下认识一个医生，医术高超，应该能治好你的腿……”
沈庭玉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不用了，我这双腿看过无数医生，已经没救了。”
沈卫眼神惊恐的看着他家爷那一副落魄失意，却又佯装不在意的模样，有些被吓到了。
他家清冷矜贵，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爷，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沈卫因为太过震惊，失手打翻了水杯。
“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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