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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杯捏得变了形，咖啡泼在指节上的热度，比不过眼底翻涌的寒意。
秦悦扯了张纸巾擦手，动作突然顿住：“宴灵，比对恒远咨询和沈氏海外账户的IP地址。”
“正在交叉验证……”
系统光屏弹出重叠的数据流，“匹配度94%。”
窗外传来工人们搬石材的号子声，秦悦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前世此时，她还在给沈皓熨烫参加慈善晚宴的衬衫，袖口沾了咖啡渍，被他当众甩了巴掌。
“林姐，”
她按下手机免提，“帮我放个风声出去。”
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施工日志，“就说悦之匣因为资金链问题，可能要延期开业。”
林婉秋沉默两秒，突然低笑：“需要我把‘资金紧张’的细节说得具体点吗？比如装修款只付了三成？”
“聪明。”
秦悦翻开施工日志，在“电路改造”
那页用红笔圈了个位置，“另外，把这页的‘主线径4平方’改成‘2.5平方’。”
她抬头望向窗外还在挂招牌的工人，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陈师傅那边我会交代，今晚加派巡逻。”
深夜十点，工地围墙外的路灯忽明忽暗。
秦悦蹲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那个戴鸭舌帽的身影，他猫着腰溜到配电间，工具包蹭过墙皮的声响被红外麦克风录得一清二楚。
“停。”
她指着屏幕右下角，“放大鞋印。”
安保小张凑近看了眼，倒抽冷气：“这是‘铁犀牛’的工装鞋，全市就两家代理，一家在城南建材市场，另一家？”
“三个月前给赵婉如名下‘婉如茶社’送过二十双工鞋。”
秦悦替他说完，指尖敲了敲桌面，“调茶社的采购单。”
小张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采购单照片弹出的瞬间，他猛地抬头：“秦总，这鞋码和茶社员工登记的完全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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