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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双鞋，是给‘客人’准备的。”
秦悦起身时，监控屏里的身影正用改锥撬动电箱，和唐晓曼那晚的手法分毫不差。
她摸出手机，按下早已存好的号码。
“婉如姐。”
她的声音甜得像加了三勺糖，“听说你最近在看商铺？我这儿悦之匣的副牌位置空着，刚好缺个有品味的合作伙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赵婉如的声音才飘过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悦悦？我正想找你聊聊呢。”
秦悦望着窗外渐起的夜色，系统光屏上跳动着宴灵的提示：“目标使用的加密通讯已破解，信号源定位在城东‘星芒共享办公’302室。”
“那就明晚七点，云川日料馆。”
她打断赵婉如的寒暄，“我让司机去接你。”
挂断电话的瞬间，赵婉如的脸在秦悦脑海里清晰起来，前世她就是在这家日料馆，把沈皓的出轨视频甩在自己脸上。
此刻，秦悦摸着口袋里的匿名举报信，信纸上“恒远咨询非法获取商业机密”
的字迹还带着打印机的温热。
窗外霓虹次第亮起，照得她眼尾的泪痣像颗红莓。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信箱前，指尖松开的刹那，举报信轻飘飘落了进去。
“宴灵，”
她望着楼下川流的车灯，“明晚的日料馆，订最里面那间‘松月’。”
系统光屏闪过一道金光，店铺等级进度条从92%跳到了95%。
秦悦转身时，手机弹出林婉秋的消息：“云川日料馆监控已接管，松月间的隔音设备有漏洞。”
夜风掀起她的裙摆，远处传来电车进站的报站声。
秦悦摸出唇膏补了个唇色，镜子里的人眼尾上挑，哪还有半分前世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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