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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哪还敢说话，拉着自己的oga就要溜。
林砚突然往前一步，假装整理围巾，手腕轻轻一扬——那瓶信息素中和剂悄无声息地喷在了alpha的后颈上。
下一秒，那alpha的信息素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自己也懵了，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我……我信息素呢？”
沈辞在旁边看得直乐，还故意大声说：“哟，这不是刚才抢牛奶的大哥吗？怎么，信息素离家出走了？”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alpha又羞又恼，偏偏信息素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地拉着人跑了。
“解气！”
沈辞击了个掌。
林砚收起小瓶子，回头就撞进顾淮怀里。
男人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冰早就化了，全是笑意：“什么时候学坏了？”
“跟你学的。”
林砚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对付流氓，就得用点特殊手段。”
顾淮低笑出声，弯腰把他打横抱起：“回家，给你做草莓牛奶。”
“哎！
我的牛奶还没拿呢！”
林砚拍他的背。
“陆承宇会买。”
顾淮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被留下的陆承宇和沈辞面面相觑。
沈辞：“所以我们是来当工具人的？”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拿起最后一盒有机奶：“不，我们是来见证‘标记权’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牛奶：“顺便买早餐。”
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顾淮抱着林砚离去的背影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砚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混着顾淮低沉的回应，像首轻快的歌。
沈辞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你说，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多余？”
陆承宇把牛奶放进购物车，淡淡道：“习惯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刚才林砚那一下，确实挺帅的。”
沈辞：“那是！
也不看是谁的朋友！”
两人推着购物车往前走，讨论着早上该做三明治还是煎饺，声音渐渐淹没在超市的喧嚣里。
而门口那辆黑色的suv里，顾淮正低头吻着怀里的oga，后颈的标记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
“家庭地位”
顾淮的车刚驶出超市停车场，林砚就笑倒在副驾上，指着后视镜里沈辞和陆承宇并肩走的背影，肩膀抖个不停：“你看他们俩，活像被遗弃的大型犬，尤其是沈辞，那眼神委屈得能滴出水来。”
顾淮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带着笑意：“回头请他们吃火锅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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