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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林砚后颈的标记，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红痕，“不过现在，先处理我们的事。”
林砚的脸颊瞬间发烫，刚想躲开，突然“嘶”
了一声——后颈的皮肤传来一阵奇怪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钻动。
他抬手一摸，那片皮肤居然有点发凉，连带着顾淮留在他身上的硝烟味信息素都淡了几分。
“怎么了？”
顾淮立刻踩下刹车，停在路边，扳过他的脸仔细查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标记的颜色不对，信息素波动也乱了。”
林砚自己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让他安心的硝烟味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涩味的气息。
他心里一慌，声音发颤：“是不是……刚才那alpha的信息素有问题？”
“不像。”
顾淮拿出随身携带的信息素检测仪，屏幕上的曲线乱成一团，原本稳定的硝烟味峰值断崖式下跌，“是标记在失效。”
这个结论像块冰砸在林砚心上。
标记失效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清楚——要么是oga自身排斥，要么是alpha的信息素出现异常。
他下意识抓住顾淮的手，指尖冰凉：“那怎么办？”
顾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回家，陆承宇是这方面的专家，让他来看看。”
他发动车子，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语气却尽量平稳，“别担心，就算标记真的没了，我也能重新给你弄一个，比这个还结实。”
林砚没笑出来，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发呆。
他想起昨晚顾淮咬着他后颈说“这辈子都别想逃”
时的认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
回到家，陆承宇和沈辞已经在厨房忙碌，火锅底料的香气飘满了客厅。
沈辞一抬头看到他们俩的脸色，手里的锅铲“哐当”
掉在地上：“出什么事了？”
顾淮没说话，直接把检测仪递给陆承宇。
陆承宇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又扒开林砚的后颈仔细检查，眉头越皱越紧：“奇怪，标记的表皮完好，但深层的信息素链接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中和了……”
“中和？”
顾淮的声音沉了下来，“是刚才那alpha搞的鬼？”
“不一定。”
陆承宇摇头，“他的信息素等级不够，没能力直接瓦解你的标记。”
他忽然看向林砚手里的小瓶子，“你刚才喷的信息素中和剂，给我看看。”
林砚赶紧递过去。
陆承宇打开闻了闻，又倒出一点在手心搓了搓，脸色变得很古怪：“这不是普通的中和剂……里面掺了‘断链剂’，是专门破坏信息素链接的，而且剂量不小。”
沈辞凑过来看热闹：“断链剂？那不是违禁品吗？陆学霸你在哪搞到的……”
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不是你给林砚的吗？”
陆承宇的耳根瞬间红了：“我……我之前研究信息素抑制剂时配错了，本来想扔掉，忘了说里面有杂质……”
场面一时陷入尴尬。
林砚看着顾淮越来越黑的脸，赶紧打圆场：“不关承宇的事，是我自己拿来用的，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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