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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瞎闹。”
顾淮把自己的蔬菜汤推过来，“喝这个，清淡。”
林砚看着碗里的青菜，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只是想喝口鸡汤而已。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顾淮叹了口气，从自己碗里夹了块鸡肉放进他碗里：“就一块。”
林砚立刻笑了，小口小口地啃着鸡肉，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顾淮看着他满足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原来看着喜欢的人吃东西，是这么治愈的事。
晚上洗漱时，林砚站在镜子前，指尖抚过后颈的腺体。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细腻，泛着健康的粉色，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想起傅景深的叮嘱：“放松就好，顾淮的信息素很稳定，不会让你难受的。”
可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顾淮走进浴室时，看到的就是他对着镜子发呆的样子。
水汽氤氲中，林砚的皮肤白得像瓷，锁骨链的月光石泛着淡淡的光，看得顾淮喉咙发紧。
“在想什么？”
他从身后抱住他，掌心覆在他的小腹上，冷松味的信息素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在想……会不会很疼？”
林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会。”
他转身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他，“相信我。”
回到卧室，三花已经在他们的被子上搭了个小窝，把自己的崽崽叼了一只放在旁边，像是在给他们“压床”
。
那只胖橘奶猫闭着眼睛哼哼，小爪子还在被子上蹬了蹬。
“你看它，”
林砚把奶猫捧在手心，笑得眉眼弯弯，“跟你一样，总喜欢占地方。”
顾淮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奶猫在林砚手心里打了个哈欠，露出粉嫩的小舌头。
“砚砚。”
顾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想做永久标记，我们可以不做。”
林砚的动作顿了顿，转身撞进他的眼眸里。
顾淮的黑眸里没有强迫，只有纯粹的尊重和担忧，像藏着片温柔的海。
“我想。”
林砚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坚定，“顾淮，我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顾淮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俯身吻住他。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试探或挑逗，而是充满了珍视与郑重，冷松味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侵入，与柑橘香缠绕着，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
林砚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熟悉的气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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