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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到顾淮的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能听到彼此越来越近的心跳，能闻到被子上淡淡的猫薄荷香——一切都让人安心。
…………
吻到动情处，顾淮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却在触及裤腰时停住，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睡吧，明天……有的是时间。”
林砚的脸红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
原来再强势的alpha，也会有克制不住的时候。
夜里，林砚睡得并不沉，总觉得腺体在隐隐发胀。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揉他的后颈，冷松味的信息素像温水一样淌进腺体，舒服得他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乖，睡吧。”
顾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依旧温柔。
林砚在那片安心的冷松味里重新坠入梦乡。
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株柑橘树，而顾淮是旁边的冷松，根系在地下紧紧缠绕。
流氓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淡金色的光透过纱帘爬上床沿，却暖不透后颈那片滚烫的皮肤。
他下意识往身后蹭了蹭，鼻尖撞上一块温热的肌肉，带着冷松木般的清冽气息——顾淮的信息素正顺着腺体往里钻，像冰泉漫过烧红的石头，疼得他闷哼出声。
“醒了？”
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还停留在他后颈，指腹碾过肿胀的腺体时，林砚的腰瞬间绷紧，“腺体反应比预想中烈。”
林砚把脸埋在顾淮胸口喘气，oga的本能让他想往alpha怀里缩，可alpha信息素涌入的刺痛又逼得他想躲开。
这种又依赖又抗拒的矛盾感，让他在顾淮怀里挣了两下，像条离水的鱼。
“别动。”
顾淮低喝一声，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摸到床头柜的抑制剂，“傅景深说提前半小时用效果最好。”
针管刺破皮肤的瞬间，林砚瑟缩了一下，顾淮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乖，就一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四肢百骸，腺体的灼痛果然缓了些。
林砚瘫在顾淮怀里发软，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就被人用指腹擦掉。
“流氓。”
他含混地骂了句，却往对方怀里钻得更深。
顾淮低笑，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等会儿标记完，流氓给你做早餐。”
林砚没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顾淮胸前的锁骨。
昨天傅景深特意发了条语音，说永久标记时alpha信息素会像烧红的烙铁，要他忍着点。
可看顾淮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又有点怀疑——这人该不会是想等会儿下狠手吧？
正瞎琢磨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接着是沈辞咋咋呼呼的声音：“林砚哥！
顾队！
傅医生让我把这个送来——说是标记时用的舒缓凝胶！”
顾淮起身开门时，林砚看见沈辞手里捧着个粉色的盒子，上面画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盒盖还贴了张便利贴，傅景深的字迹龙飞凤舞：“抹完再标记，别把人弄哭了。”
“傅医生还说……”
沈辞挠挠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说要是顾队下不去手，他可以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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