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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挑眉，没再追问，转而和温叙之讨论起新的甜品配方。
楚寒舟端着咖啡过来，放下杯子时“不小心”
碰了下林砚的手，竹香的信息素带着点凉意：“手怎么这么凉？”
“刚洗漱完。”
林砚缩回手，拿起叉子戳了戳舒芙蕾——确实像云朵一样，轻轻一碰就晃悠悠的。
“多吃点。”
楚寒舟推过来一小碟坚果碎，“撒在上面更香。”
林砚刚要道谢，就被顾淮塞了一口舒芙蕾。
甜而不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混着淡淡的香草味，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好吃吧？”
顾淮替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动作自然得像呼吸，“温叙之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
夏炽得意地挺起胸膛，“我也帮忙打了鸡蛋呢！”
众人都笑了起来。
谢临舟摇着扇子，楚寒舟抿着咖啡，夏炽忙着给舒芙蕾撒糖霜，温叙之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交织着冷松、焦糖、檀香、竹香等各种信息素，却意外地和谐，像一首温暖的晨曲。
………………
吃完早餐，顾淮去处理文件，林砚则被夏炽拉去看新到的训练器材。
刚走到训练场，就被一股清冽的雪松味拦住。
沈聿之靠在器械架旁，灰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匕首，目光落在林砚颈侧拉高的衣领上，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点冷意：“顾淮欺负你了？”
林砚愣了一下：“没有啊。”
“那遮什么？”
沈聿之挑眉，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是不是他弄的？我帮你‘教训’他。”
“真的不是……”
林砚有点无奈，刚想解释，就听到身后传来顾淮的声音。
“教训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冷意，冷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压过了沈聿之的雪松味，“沈聿之，你想怎么教训？”
沈聿之回头，看到顾淮黑着脸走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可打不过顾淮。
但嘴上还是不服输：“我就是问问林砚要不要帮忙，你那么凶干什么？”
顾淮没理他，径直走到林砚身边，伸手把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冷松味的信息素像道无形的墙，把林砚护得严严实实：“离他远点。”
“你！”
沈聿之气结，却只能看着顾淮把林砚带走，雪松味的信息素委屈地打了个旋。
林砚被顾淮拉着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沈聿之，对方正对着他们的背影做鬼脸，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别理他。”
顾淮捏了捏他的手心，“沈聿之就那样，嘴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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