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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踮起脚尖在顾淮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顾淮脚步一顿，低头看他，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是又怎么样？”
他突然俯身，在林砚耳边轻语，冷松味的信息素带着点霸道：“看到别人盯着你，我就想把你藏起来，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顾淮的手，握得很紧。
阳光正好，训练场的草坪泛着嫩绿，远处传来夏炽和谢临舟的笑闹声。
……
正好
基地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训练馆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
林砚趴在栏杆上，看着场内正在对练的顾淮和沈聿之，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出细碎的火花——冷松的清冽与雪松的慵懒缠在一起，像两棵在风中较劲的大树。
“看得这么入神？”
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海洋的咸湿气息。
江澈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两瓶冰镇汽水，递了一瓶过来，“在看顾队怎么被沈队‘欺负’？”
林砚接过汽水，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忍不住笑了笑：“明明是顾淮让着他。”
刚才沈聿之那记扫堂腿明明能躲，顾淮却故意慢了半拍，结结实实摔在垫子上，惹得周围队员起哄。
江澈的海洋味轻轻晃了晃，像在赞同：“他们俩从小就这样，明着较劲，暗地里护着对方。”
他仰头喝了口汽水，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就像你和顾淮。”
林砚的脸颊有点热，刚想反驳，就看到场内的顾淮突然看过来，黑眸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淮的冷松味骤然收紧，像根无形的线，轻轻拽了他一下。
“我先过去了。”
林砚把汽水塞进江澈手里，转身往训练馆跑，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淮刚结束对练，额角还挂着汗珠，黑色作战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
看到林砚跑过来，他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冷松味带着运动后的炽热：“跑这么快，被狗追了？”
“才没有。”
林砚瞪他，却被对方伸手揽住腰，带进怀里。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炸开，沈聿之吹了声口哨，手里的匕首转得更快：“顾队，注意影响！”
顾淮没理他，只是低头在林砚耳边轻语：“刚才看什么呢？那么开心。”
“看你被沈队摔。”
林砚故意气他，指尖却在他背后轻轻画着圈。
顾淮低笑，在他颈侧咬了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等会儿回去再收拾你。”
训练结束后，两人并肩往宿舍走。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带来裴清砚实验室飘来的薄荷香，混着远处温叙之甜品房的焦糖味，像杯层次丰富的鸡尾酒。
“对了，”
林砚突然想起什么，“傅医生说明天要做季度信息素体检，让我们早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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