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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打完游戏，苏小冉没有马上退出语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大师傅，我姐是不是经常跟你在一起？”
“在学校的时候。”
“她老跟我提起你。”
苏小冉的语气变得认真了，“说你在学校对她可好了，帮她带早餐，帮她占座，还帮她讲题。”
林希愣了一下。
苏叶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苏叶在家里跟妹妹聊天的时候，会提到她。
“还有呢？”
林希问。
“还有……”
苏小冉想了想，“她说你人很好，就是有时候嘴硬。
她说你明明很在意一个人，但非要说‘我才没有’。
她说你生气的时候不说话，但你会在她桌上放糖。”
林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苏叶跟妹妹说这些。
苏叶在妹妹面前形容她，用的是她从来没听过的语气。
“她还会说别的吗？”
林希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小。
“会说你们在学校发生的事啊。
今天你们一起吃了什么，今天上课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好笑的事。
有时候她说着说着就笑了，我问我姐你笑什么，她说没什么。”
苏小冉停了一下，“但她就是在笑嘛。”
林希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语音里苏小冉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她听不太清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苏叶坐在家里的床上，跟苏小冉聊天，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苏小冉问她笑什么，她说没什么。
那个“没什么”
里装着的，是林希。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不是高兴，不是感动，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亮了一下。
苏叶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这些。
苏叶连“你很好”
都很少说。
但苏叶在妹妹面前说了。
苏叶在妹妹面前说她好，说着说着就笑了。
那个笑容林希没有见过，但她能想象。
苏叶笑起来眼睛会先弯，然后嘴角才跟上。
那个过程只有半秒，但林希见过太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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