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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等他睡熟，余谨就偷爬起来找钥匙。
他在卡什身上摸了一会儿，没摸到，又翻身下床，光着脚到床头柜摸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他又提着衣摆跑到衣架边上，从上往下摸着衣服，想着钥匙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屋内一片寂静，余谨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想着卡什肯定也没醒了，他于是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
“在找什么？”
余谨全身一颤，直接跌坐在地上，他看着悬在眼面前的钥匙，正要伸手去捞，就被卡什抽回，余谨咬牙转过身，看到他居高临下玩味审视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屈辱无比。
“给我钥匙。”
余谨看着他。
卡什盯着掌中的钥匙看了许久，问：“你就这么想离开这？”
“给我钥匙。”
卡什脸色微冷：“你爱我吗。”
“不爱！”
余谨起身要去抢他手中的东西，结果卡什先他一步把钥匙丢了出去，他捞住要去够钥匙的余谨，扣住他的肩把他硬生生拽到了梳妆台前。
他掐住余谨的脸压在镜子上，狠声说：“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我把你养在这，什么苦都不让你吃，你却把自己逼成这副样子，是你害了你自己。”
余谨看着镜子里眼圈凹陷，形容枯槁的男人，大笑起来：“我害我自己？分明是你害的我，你自以为是的爱真让人作呕。”
“让你作呕？”
卡什咬住他的耳尖，“真该在床上摆扇镜子，让你好好看看你在我身上承欢时那副放荡的模样。”
余谨挣扎着哭出来：“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是你逼我的，是你给我下药让我变成那副模样，全部都是你的错！”
“是我不让你穿衣服，是我让你裸着上身在那群男人面前晃荡，你说，”
卡什对他怒吼，“你说这些全都是我逼你做的！”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简直就是禽兽，你连自尊都没有了。”
自尊？
他有过自尊吗？
他早就没有了啊。
为了活下去，欺骗自己爱他，不要脸地去勾引别人，自尊什么的，他早就没有了。
“只是裸着在男人面前，你就气成这样，如果我真的和他们上床了呢，”
余谨忽然凑近问，“你会杀了我吗？”
卡什将他狠狠压在桌上，低头强吻上去，余谨犹如搁浅的鱼，睁着无神的眼睛。
又是强吻。
又是强吻......
嘴巴里多出来的舌头好恶心，搅着他的舌头，令人作呕，余谨果真干呕了一下，他咬着卡什的舌头，抱住他的颈部，狠狠咬出血。
卡什愣了一瞬，接着是更加疯狂的热吻，他把余谨拖拽到铺着绒毯的地上，压着他，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一手将他的双腕压在头顶，浓腥的血液从二人嘴角溢出，卡什抬头时舌头还在滴血，滴到余谨的舌头上。
食人族的血很腥，腥到让人想吐，是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忍受的。
余谨视线模糊，满口都是血腥味，不等他吞咽唾沫，男人就又蛮横地吻上他，溢出的鲜血灌进他的喉头，血味似乎助长了情欲，卡什掐住他的颈，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更是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不要......不要......”
余谨眼前闪过一些惊悚的画面，忽然呕出一滩血来，卡什骤然松开手，怔愣地盯着他，余谨抓着颈部，身子扭曲团紧，喉间发出嘶吼声，血越吐越多，到最后每个毛孔都在溢血，余谨双目怒睁，极度痛苦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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