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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谨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4771帮他调整好身体，差不多他可以醒了，还告诫他下次不可以再这么胡来了。
余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意识回笼，他就慢慢睁开了眼，卡什果然在床边守着他，还有医师。
梅尔特诺脸色古怪，尤其是看向余谨的时候，余谨也朝他望了一眼，侧过身，不想再看了。
“你先出去。”
卡什对梅尔特诺说。
余谨感受到肩上有一只手，把他翻过来，亲吻他，没有问过他的意见，舌尖钻进他的嘴里，如潮水涌进鼻腔一样的窒息感，余谨推着他，看到他痛心的表情，心里更觉得恶心。
“我答应你搬出去，”
卡什抓着他的手，“但我每天都会去看你，我会留宿，你休想真正的一个人住，我会狠狠纠缠你。”
余谨眼眶发红，眼泪一滴连着一滴地流出来，他哑声说：“我们分手吧。”
“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
余谨祈求道，“我们分手好不好？”
卡什抵着他的额头，看到他为此痛苦伤神的模样，心痛如绞，但他依旧说：“休想。”
他野蛮地亲吻着余谨，让他在他身下宛如一个布制的娃娃，他压着对方单薄骨感的身体，让彼此的体温交融，肌肤缠绵，他甚至把他抱起来，直到听见他低低的抽泣声，卡什才顿然地松了手。
余谨两手挡在身前，细瘦的腕骨看上去脆弱无比，那鲜明的指痕烙印在肌肤上，余谨身体发着抖，依旧倔强地说：“我恨你。”
“是你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出搬出去住，我才会如此，”
卡什剜了他一眼，“明明都是你的错。”
余谨抽泣着：“我的错，你要是恨我，那你就看着我死，不要让人来救我，更不要把我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厌恶我，还是要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我们之间根本不是爱，是比仇敌还要痛恨彼此的折磨！”
“折磨？你觉得是折磨……”
卡什无言以对，其实确实是折磨，看到余谨的受伤他也会心痛，但他所做的一切又在逼余谨自残，他们之间已然走到了尽头，或许真的该分手了。
“……”
卡什深深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今天让仆从把你的行李都收拾一下，房子我也会早点帮你看好，你一个人住过去……也清静……我会派几个仆从和守卫去照顾你，你也轻松一些，可以好好调养身体……”
余谨默默地看着他，他说的越多，眼泪也就流得越多，到最后他情难自抑地抱住卡什，埋在他肩上痛哭起来。
卡什面上虽没表情，但也在难受，细细密密的针扎在他的心脏上，每搏动一次，那些针就扎得更深，背后的人身体在轻轻抽动，连着他的心脏，像有一把剑将他俩穿透了，听着他的抽泣声，卡什心痛到难以呼吸。
他们如今就是这样，黏在一起时相互折磨，分手了又心痛。
余谨只吃了点药就去先知那，他太憔悴了，甚至比那些去森林的人还要憔悴，所以只能先去书屋休息片刻，等恢复点精气神再去看她们。
伊萨看到他脖子上的白绷带，心头一紧：“又受伤了？”
余谨点点头：“不小心划伤了。”
伊萨：“……”
“过来吧，”
伊萨护着他，“先去阳光房看会儿书吧。”
余谨被他带到那边，他打开天窗，让阳光透进来，暖洋洋的，冰冷的雪一样的身体都要被晒化了。
伊萨给他倒了杯温茶，问：“你和他说了吗？”
“只说了搬出去的事。”
余谨低下头。
“他答应了？”
伊萨看到他颈上的伤，猜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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