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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
设备启动的瞬间，王小明感觉脑子像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天旋地转不说，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连意识都像是被扯成了好几段，疼得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这跟平时训练那种“晕3D”
似的轻微眩晕完全不是一回事，是实打实的“精神撕裂感”
，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线在拽着他的神经，要把他往一个混乱的漩涡里拖，连呼吸（虽然是意识层面的呼吸）都觉得费劲。
旁边的队员也没好到哪去。
负责电子战的老K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死死抓着设备扶手，指节都泛白了；小雅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脑电波显示器上的波纹乱得跟心电图似的。
他们的意识穿过一层又一层破碎的数据残影，那些残影有的是“燧人氏”
基地以前的监控画面——比如技术员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食堂里大家围着吃饭；有的是乱码组成的碎片，花花绿绿的字符飘来飘去；还有的像是扭曲的人脸，眼睛和嘴巴都歪歪扭扭的，闪得人眼睛都快花了，看得人心里发毛。
“撑住！
马上就稳定了！”
王小明咬着牙，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声音都有点发颤。
他赶紧调动体内的灵能，试着在意识周围裹了层薄薄的防护——这还是上次训练时【沉默的骑士】教他的法子，当时觉得没什么用，没想到这会儿真派上了用场。
灵能刚裹上去，那种撕裂感就减轻了点，像在狂风里撑起了一把小伞。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种让人想吐的撕裂感终于慢慢退去。
王小明“睁开眼”
——准确说是意识层面的“睁眼”
，发现他们“站”
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
这不是基地的实体走廊，更像是个由数据构成的荒漠，到处都是闪烁的光点和断裂的线路，连脚下的“地面”
都在时不时地闪烁，跟随时会塌似的，踩上去软乎乎的，没一点实感。
基地的监控画面在周围飘着，断断续续的，一半是雪花点，一半是诡异的色块——有的画面里，墙壁是绿色的，有的连人的脸都变成了紫色。
好不容易闪过一帧正常点的，画面里的走廊却被拉得老长，墙角都弯成了波浪形，像哈哈镜里的场景，看着特别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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