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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都离开之后，姜乙望了望手中的文件，一时有些懵。
“坏了，忘记问副总的办公室在几楼。”
宁素月意味深长道：“就这么着急吗？而且她不是有助理吗？怎么不让助理帮忙去送文件，让你一个刚到公司参观还不熟悉环境的人？”
姜乙一顿，经她提醒忽然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防人之心不可无。”
宁素月对她挑了挑眉。
四目相对，姜乙明白了什么。
她打听到副总办公室在哪，到办公室里把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拍了照。
放在书桌上的时候，姜乙又退后几步，拍了张远景的照留痕。
姜乙才放心跟宁素月一起离开，到楼下的咖啡厅去吃东西聊天。
谁知她们刚到地方，蒋熙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着急。
“小乙，你现在在哪儿？”
姜乙顿了一下：“刚下楼到咖啡厅里。”
她望着手中热气腾腾刚泡好的咖啡。
“那麻烦你立刻来我这里一趟吧，我有急事找你，就到副总办公室来。”
姜乙微微蹙眉，抬眸和宁素月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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