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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这话又撩又昧还带着一丝野性，好像给人一种，她说什么，他都信任的感觉。
这让程文彬胸口那抹疑虑忧越来越深了，他看了一眼颜纤羽。
“关于你家二少爷脸上的护理事项，还有一些小细节，你跟我来一下，我再详细地说一遍。”
“好，程医生。”
沈墨宴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个来回，眼里兴起了清点的波澜，转瞬覆盖在深邃之下。
颜纤羽把餐桌收拾了一下，提着垃圾跟着程文彬向外走去。
“二少爷，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莲管家会再给你送来营养汤膳。”
“嗯。”
颜纤羽再次进了程文彬的办公室，“程医生，你刚才那样子，会让沈墨宴发现点什么。”
程文彬不是很想她继续留在沈家了，“纤羽，要不你不要在沈家当女佣了，等我赚多点钱，到时候再去国外查我妹妹的下落。”
“程医生，难道你妹妹的下落不查了吗？”
“没说不查，只是暂时……”
“程大哥！”
这是颜纤羽第一次把大哥两个字喊出来，以前她只是藏在心里叫他大哥。
程医生脸色一变，“你叫我什么？”
“程大哥，我知道你辞掉京三医院的工作，是为了高报酬，是为想帮我研制焕生素对吧？”
“还有，你之前欠下的那些贷款，都是因为我。”
“这些都是因为我，你怎么能让我从沈家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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