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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时刻刻做出艺人发展方向的调整。”
“关舟除了工作很厉害很负责之外，同事关系也都搞得很好，只有工作的时候很强势，平时的时候都是很温和的。”
男人说。
“确实，关舟人缘很好。”
女人也说。
“那他工作上或者生活上和谁有过什么过节吗？”
苏妙仪问。
男人和女人都想了想。
“竞争对手算吗？”
男人问。
庄言峥点头：“可以说说。”
“风和传媒有个经纪人最近和关舟不太对付。”
“叫什么？”
苏妙仪问。
“叫许归。”
男人说，“许归最近带了一个新人，和关舟的艺人撞型了，蹭了不少热度。
一个月前，还因为抢一个电视剧项目，闹得挺不愉快。”
“怎么不愉快？”
庄言峥问。
“前不久有个活动，两人在后台碰上了。
我听公司的人回来说，许归的艺人没能拿下那个电视剧的主演，被气得不轻。
活动上遇到，口头上又没占上风。
许归气得说要找人杀了关舟。”
“公司的人是这样说的？”
苏妙仪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是。”
男人说，“其实当时公司的人回来说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就当笑话听了，赢了竞争对手大家都很开心，我们还都笑着说许归被气坏了。”
“应该就是气坏了，口不择言，口头上发狠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说，“应该是不至于杀人吧。”
“确实。”
男人说，“我就是刚刚突然想起来了。”
庄言峥看了看他们俩，又问：“关舟有女朋友吗？”
“没有吧。”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眼，“没听说过啊，他也不像是谈恋爱了的。”
“那身边有比较亲密的女性朋友吗？”
苏妙仪问，“或者你们觉得两个人有戏的那种。”
关舟别墅里有女生的睡裙，院子里有高跟鞋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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