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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是那边方便，导演在那边开会，开完直接试。”
林薇薇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像是在说一句她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余志东，目光落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著圈。
“应该没什么的，就是走个过场。”
余志东没有说话。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他看到林薇薇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泼冷水。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提起“机会”
“导演”
“试戏”
这些词的时候才会亮起来的光。
以前她提起这些的时候也会这样，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翘的。
若是安全的话，他肯定实惠支持林薇薇自己的看法的。
“行，收拾一下我陪你去。
不管怎样，我在外面等你。”
看著林薇薇那曼妙的身材，虽然余志东现在很想將林薇薇就地正法，但时间明显是不够了。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按下去，虽然小兄弟已经忍不住了，但自己还是要忍住啊。
林薇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洗手间去补妆。
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
余志东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在洗手池的瓷面上，哗哗的。
收拾好后，两个人出了酒店，打车去外滩。
计程车是从酒店门口拦的，一辆绿色的桑塔纳，座椅套有点脏，车里有烟味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余志东坐在副驾驶，林薇薇坐在后排。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不爱说话，上车问了一句去哪儿，就再没开口。
车载收音机开著，放著一个音乐频道，一首老歌，女歌手的嗓音沙哑沙哑的，唱的是《连名带姓》。
餐厅在外滩的一栋老洋房里。
从外面看是一栋灰色的、带著欧式立柱的旧建筑，门不大，但很重，推开的时候能感觉到木门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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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装修得很精致，实木地板踩上去没有声音，墙上是深色的壁纸，掛著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灯光是昏黄的，暖色的，照在白色桌布上，把桌布染成了一种柔和的米色。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很低，低到余志东走过的时候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
郭炎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杯子是白色的陶瓷杯，茶汤是浅绿色的，飘著几根竖著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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