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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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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的按住杜若不断挣扎的双手，愤怒的吼道：“走？杜若，你未免太天真，想一走了之？”
窗外闪过一个闪电，照亮了杜若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厉清川，王伊伊那是报应！
报应！
她不得好死…”
“啪！”
在黑暗里格外醒耳。
感受到嘴角渗出来的腥甜，杜若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双眼像两个黑洞一样，怔怔的融进了黑暗里。
厉清川有片刻的愣住，可在眼角重新撇到那张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时，呼吸一滞，伸手扯住了杜若的头发：“报应？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报应！”
“你不去医院堕胎是么？那我亲自来帮你好了。”
杜若没有挣扎，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心里上下翻涌的痛楚，已经快让她停止呼吸了。
两只手一用力，“嗤拉”
一声，杜若身上的衣服被撕碎。
俯下身去，带着怒火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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