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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后方将举手的人数了一下，也不过两三个而已。
非常罕少。
慕倾尘看着，薄唇一掀：“我终于明白，为何臧月阁前来招收弟子，有时候一个都看不上了。
如此资质，如此不知上进，如何让人看得上。”
这样的话，如果是换一个人说出来，即便是方才的年老一些的杨先生说出来，在场的学生定然都会愤怒。
但是，如今说这样的话的人是慕倾尘，他们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因为，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慕倾尘不是在骂人。
慕倾尘如此冷淡清贵的人不可能会骂人，也从来不屑于骂人。
而且，他语气里也没有任何要贬低人的意思，声音平淡，无风无波，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情绪，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常事一般。
也就是因为这样，在场的人一听，才若遭重击，脸色倏地变了！
坐在这里的人，他们都认为自己是皇家学院里真正的天之骄子，还从来未曾有人这样说过他们。
然而，慕倾尘的话一出，他们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慕倾尘也不管他们脸色如何，再度问了一句：“你们可有关于药物炼制的课程？”
“没有。”
在场之人一听，觉得这是挽回面子的机会：“慕先生，一直以来，学院就是这一点上非常缺陷，学院有各种关于药物的介绍的课程，有医疗的课程，唯独缺少炼药的课程。”
“对啊先生。”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就是因为缺少炼药的过程，所以我们课堂上，才没有多少人懂得炼药。”
面对他们的抱怨，慕倾尘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道：“没有多少人懂，但是也有人懂，为何别人懂，你们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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