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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后，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壁灯的光晕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暖昧的阴影，浴巾松散地裹着身体，露出刚刚欢爱过的痕迹。
沈华先动了动，她侧过身，整个人蜷进陈军怀里，浴巾滑落肩头，露出光滑的背脊。
“小军，”
她声音慵懒，“那个王磊……挺有意思的。”
陈军的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背，指尖沿着脊柱轻轻下滑。
“嗯，”
他应着，看向林浩，“浩子，你怎么想？”
林浩还握着苏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苏玉靠在他肩上，浴巾下身体温热柔软。
“妈，”
林浩低头看她，“你……真的不介意？”
苏玉抬起头，眼神温柔而复杂。
她伸手抚平林浩额前微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小浩，”
她轻声说，“妈妈说过，听你的。”
她的手指滑到他脸颊，停留片刻。
“而且……”
她顿了顿，脸微微泛红，
“妈妈也想看看……李老师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沈华轻笑出声，从陈军怀里探出头来。
“苏老师，”
她眨眨眼，“你是不是……有点好奇？”
苏玉咬了咬唇，没否认。
陈军搂紧沈华，在她耳边低声说：“妈，你也好奇吧？”
“当然，”
沈华坦然承认，转头吻了吻陈军的下巴，“多个人多份热闹嘛。
而且……”
她看向苏玉，眼中闪着调皮的光，“我想看看苏老师……和别人一起的样子。”
苏玉脸更红了，却没反驳。
林浩看着母亲羞怯又期待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兴奋，还有一种……奇异的分享欲。
他握紧苏玉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不管以后怎么样，你永远是我的。”
苏玉眼眶微湿，用力点头：“嗯。”
“好了”
陈军站起身，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别在这儿聊了。
明天还要早起回城，今晚……最后再好好睡一觉。”
他伸出手，沈华很自然地把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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