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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笙的声音很冷淡：“见到了，怎么？”
庄小鱼松了口气：“她好点了吗……是这样，我想过去看看她，顺便……顺便给她道个歉。”
尚云笙闻言，先是看了一眼状态清醒的顾若菲，而后才轻声道：“可以。”
得到了尚云笙的允许，庄小鱼便以最快的速度将一切准备就绪，赶往了顾家。
进门的时候，庄小鱼只得硬着头皮，迎着四周的目光，按照尚云笙给的路线赶了过去。
见到顾若菲的第一眼，那张带着病态的苍白的脸蛋温和极了，完全不似当日的那般刻薄无礼，那双葡萄一般明润的双眸正看着她，唇边带着笑，开口说道：“嫂子来了，快进来。”
庄小鱼险些愣在了原地，她完全不知道精神病人发病和正常状态相比会有这样大的差距，一时间要怀疑坐在**朝她微笑的到底是不是顾若菲了。
“进来呀……”
顾若菲朝她招招手，那柔弱的模样让人心疼无比。
房间里只有尚云笙和顾若菲，门外站着佣人，顾老先生因公事出了趟远门，丢下了正在住院的小孙女，所以才会找尚云笙帮忙，如此一来，就连庄小鱼都开始对顾若菲有些愧疚了。
庄小鱼笑笑，走近了才发现，虽然一直笑着，顾若菲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着。
“你……没事吧？”
庄小鱼关切道，神情紧张。
顾若菲朝她摇摇头，十分亲密的拉住了庄小鱼的手，让她坐在身旁，发白的双唇开合说道：“表嫂，我哥已经跟我说过了，其实这件事你不用太在意，说到底……都是因为我的病。”
“不不不，你不要这样说，的确是我言语过激，我道歉，生病不是你的错……”
庄小鱼有些语无伦次，倏然叹了口气，忽而发觉言语真的是一种很无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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