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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君,今天族会上,你怎么看?”
青羽想了想,老实说:“很……压抑。”
止水笑了:“压抑?这个词用得有意思,为什么压抑?”
“因为……”
青羽斟酌著词句,“明明是一家人,却像两拨人在吵架,而且,吵不出结果。”
止水点点头:“是啊,吵不出结果。”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月光透过纸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羽君,”
他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能让剎那长老改变想法,你觉得,宇智波的未来会不一样吗?”
青羽心里一紧。
改变想法?怎么改变?
他想起原著里的设定,別天神。
那个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操纵对方思想”
的终极幻术。
“止水前辈……”
青羽的声音有些乾涩,“你打算做什么?”
止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捲轴,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写轮眼……独有的术。”
青羽盯著那个捲轴,心跳加速。
果然……是別天神。
止水看著他的眼睛,缓缓说:“这个术,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改变他的思想,不是控制,是『让他自己觉得,那是他的想法。”
他顿了顿:“如果我对剎那长老使用这个术,让他放弃激进的想法,宇智波的危机,是不是就能解决?”
青羽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术有多强。
也知道……这个术的代价有多大。
“止水前辈,”
他问,“你考虑过后果吗?”
止水看著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什么后果?”
“如果被人发现……”
青羽说,“如果团藏知道你有这种术……”
止水沉默。
窗外,月光似乎暗淡了一些。
过了很久,止水轻声说:“我知道。”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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