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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不出別的办法了。”
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族会上的对峙你也看到了，剎那他们不会退让，富岳族长也压不住局面，再这样下去，宇智波只有两条路，叛乱，或者被镇压。”
他看向青羽，眼神里有一丝恳切：“我不想看到那种结局，所以……我想试试这条『第三条路。”
青羽看著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止水是对的，用別天神改变剎那，確实能避免最坏的结果。
但他也知道，原著里，止水就是因为这个术，被团藏夺去了眼睛。
“前辈……”
青羽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术被別人知道，你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標？”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苦涩？
“我知道。”
他说，“所以我今天找你，是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青羽心里一紧：“什么事？”
止水看著他，认真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不测，请你帮我保护好鼬，还有宇智波的未来。”
青羽愣住了。
这是……託孤？
“前辈，我……”
“听我说完。”
止水打断他，“你是这一代里，我最看好的年轻人，不是因为你的实力，你的实力还需要时间成长，是因为你的眼睛。”
他指了指青羽的左眼：“你开眼的理由，是『想保护那些人，这种觉悟，在宇智波很少见，有这种觉悟的人，不会轻易被仇恨蒙蔽双眼。”
他顿了顿，继续说：“鼬比我聪明，但他……太敏感了，他想得太多，也藏得太深，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他可能会走上一条孤独的路。”
“而你能做的，就是……陪著他，让他知道，这条路上，他不是一个人。”
青羽听著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泉奈在脑子里轻声说：“这小子……是真的在为宇智波著想。”
扉间难得沉默，没有分析。
青羽深吸一口气，问：“前辈，你决定了吗？”
止水看向窗外。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平静。
“决定了。”
他说，“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他转头看向青羽，笑了笑：“別担心，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只是……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青羽君，如果这个术成功了，宇智波的未来就会不一样，如果失败了……”
他没有说完。
但青羽懂。
如果失败了，止水会成为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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