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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倒计时
周一下午，苏敏华的消息来了。
"
查到了。
1995年10月18日。
"
陆鸣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1995年。
周明远和方怡云结婚那一年，正好是鼎晟成立两年后，也是方耀庭开始布局的关键时期。
"
确定吗？"
他回复。
"
确定。
我找了民政局的关系，查了婚姻档案。
1995年10月18日，周明远和方怡云登记结婚。
"
陆鸣把日期记下来。
1018。
"
这个日期对上了。
"
他给陆婉清发消息。
"
好。
"
陆婉清回复很快，"
我知道了。
"
她没有多说别的。
但陆鸣能感觉到，这两个字背后，是巨大的压力。
周二，陆鸣照常上班。
表面上一切如常——开会、处理邮件、跟同事吃饭。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他给宋建国发了一条消息：
"
最近怎么样？"
过了很久，宋建国回复了：
"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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