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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
"
没有用暗号。
只是普通的寒暄。
这说明宋建国现在还安全？还是他已经不敢发暗号了？
陆鸣不知道。
下午的时候，他去找了老赵。
老赵依然坐在档案室里，依然在看那些旧报纸。
但这次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
小林最近来过两次。
"
"
他来干什么？"
"
调档案。
"
老赵说，"
你的档案。
"
陆鸣的心一沉。
"
他调了什么？"
"
差旅记录，考勤表，还有——"
老赵顿了顿，"
你的入职申请表。
"
"
入职申请表？"
"
你当时填的那张。
"
老赵说，"
上面有你的家庭信息。
"
陆鸣的手心发凉。
家庭信息。
他的生父是谁。
他跟陆廷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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