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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流程记得。”
谢渊停了一下，“别的……”
“别的就不记得了。”
殷九烛替他说完，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正常。
时间回溯烧记忆是从情感权重最低的开始，先忘的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谢渊看着他。
“什么东西最不重要。”
殷九烛把医疗终端关了，转过身。
晨光从背后打过来，表情看不清。
“比如早上吃了什么。
比如去年体检的报告数据。
比如……”
他笑了一下，“第一次见面那天说了什么话……无所谓的。”
谢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站起来，开始穿作战服。
穿得跟平时一样利索，身上的扣战术腰带，查弹匣，调目镜。
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演示教材。
手伸进口袋，碰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
一颗草莓糖。
低头看着那颗糖，看了好几秒。
粉色包装纸，很普通的牌子。
他不记得是谁给的，不记得什么时候放进口袋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带着一颗糖上战场。
他把糖放回去，继续穿装备。
殷九烛靠在窗边，全程看着。
当谢渊把糖放回口袋的时候，他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
看了很久。
“第三个节点在哪。”
殷九烛转回头。
“不知道。
陆凛昨晚来过通讯，说第三个节点在一个我们永远不会去找的地方。
然后就断了。”
“永远不会去找的地方。”
谢渊重复了一遍，像在嚼这几个字。
他走到墙边摊开那张园区地图，目光在主楼、副楼、地下实验室、天台这些位置之间来回。
“地下实验室是五年前的旧战场，我们去了。
天台是他办公的地方，也去了。
还有一个地方。”
殷九烛的目光落在地图某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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