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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笙这才算是想通了，伸手搂住庄小鱼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好，那真的最后一次。”
庄小鱼靠在尚云笙的怀里，脸上也终于有了笑意，“我保证，绝对最后一次。”
尚云笙亲了亲庄小鱼的额头，语气充满了宠溺，“别说了，我信你。”
事情告一段落，两个人也总算轻松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庄小鱼跟尚云笙除了忙碌公司的日常，就是到医院去陪杜心雯。
经过一段时间治疗，杜心雯由之前的行迹诡异变得安分听话了很多。
医生再也不用强制，她也能按时吃药打针，配合他们的工作。
冬天的一个早上，窗外下了一夜大雪，厚厚的积雪给整个城市笼罩出一股圣洁的白。
杜心雯坐在轮椅上，心情似乎非常的好，嘴角还带着笑意。
尚云笙跟庄小鱼从病房外走进来，就发现了这一点。
“婆婆居然笑了，是不是有好事？”
庄小鱼挽着尚云笙的胳膊，脸上也透着明媚的笑容。
尚云笙原本严肃的表情也彻底舒展开来，带着庄小鱼快步来到杜心雯的轮椅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嗓音温和，看着那附近的一名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笑着回答：“夫人虽然不会说话，可当我们打开窗户，她看到窗外的雪就格外兴奋。”
尚云笙站起身，转身看着玻璃窗外，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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