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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去睡觉吧。”
至于那水鬼，苏听晚想着也许她该去找那女生确认一下认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苏听晚见到那水鬼时，第一反应不是要把她赶走，她想的是也许她和孟清和一样有什么苦衷，所以才留在这世上。
孟清和也说过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这么想。
从小到大就能看见鬼，苏听晚早知道太过心软会让自己过得很辛苦。
那善意的鬼也会想让她帮忙，替他们去完成什么事，恶意的则是想方设法欺负她。
进宿舍前，孟清和奇怪问：“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苏听晚小声说：“我在想关于你的事。”
“我的事？”
孟清和歪着脑袋看她，等着苏听晚说。
苏听晚却摇了摇头，没说下去，打开门悄悄回了宿舍里面。
“怎么不和我说了？”
苏听晚无言叹气，她该怎么说，说自己心疼她吗？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的孟清和挺好的，和她提起过去的事，无异于是揭她的伤疤。
第二天，苏听晚约了那女生见面。
女生早早就在约好的地方等着，一见着苏听晚，立马上前担心问：“你还好吗？”
苏听晚说：“我想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
顿了一下，轻声说，“一个溺水而亡的人。”
苏听晚有些担心自己的话会伤到对方，可对方只是迷茫摇摇头说：“不认识，这和我的事有关系？你见着那——鬼了？”
“算是吧。”
苏听晚含糊说。
“她不认识的话为什么要跟着她？”
孟清和奇怪，“难道是闲着没事干吗？”
苏听晚也奇怪，如果不认识，为什么要缠着女生不放。
女生沉默了一会儿，忐忑问：“会不会是她希望我帮她做点什么？所以才会缠着我？”
她着实想不起来自己认识什么溺水身亡的人。
“感觉不像。”
苏听晚回答。
本以为能在这里问出点什么，现在又陷入了僵局。
苏听晚想了想，解释说：“她说她没有伤害过你，只是远远看着你。”
“不可能，”
女生皱眉，十分肯定说，“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段时间我感觉越来越难受。”
她之前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她，可现在她肯定了，一定是因为对方她才会精神不佳，每天昏昏欲睡。
“我再去问问她。”
苏听晚只能这么说。
要是实在问不出什么，只能求助张道长了，苏听晚还是希望自己能解决，不要总是麻烦张道长。
而白天和女生聊完，晚上女生突然发信息告诉她：“我在医院，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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