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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该为了一点顺手的事去吵醒它们。”
她收回目光，“我们走吧。”
她把储物袋都收了回来，“差不多该回去了。”
简简单单的话，温柔纯粹，毫无贪念。
几人瞬间沉默，站在原地，心底五味杂陈。
大哪吒最先反应过来，“嗯”
了一声：“走了。”
其他人一起跟了上去，最末尾的太乙真人对着杨戬低声道：“……她的贪心有分寸。”
只取漫天祥瑞吉光，不扰逝者安眠，不染半点杀伐污浊。
杨戬接道：“所以得天独厚。”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天材地宝，是她这份不染尘埃、知分寸、存善意的纯粹本心。
下一瞬，空间像是被什么力道狠狠一推，六个人同时被甩了出去。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王一诺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像是有东西托了她一下。
三哪吒猝不及防，首当其冲，四肢重重砸在地上，结结实实一个狗啃泥。
他刚闷哼一声，身形还没撑起，身形一沉。
太乙真人精准落地，整个人直接砸在了他背上。
太乙真人还没来得及起身，大哪吒稳稳落下，踩在了太乙真人身上。
杨戬的眼神极快，临危精准找垫背，脚尖轻轻一点二哪吒肩头，借力稳稳安全着陆。
唯独二哪吒硬生生扛下所有力道，重心一塌，半跪落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三哪吒被压在最底层，胸腔发闷，声音委屈又崩溃：
“有没有天理了！
我在最底下？！”
太乙真人慢悠悠站起来，抬手扶了把拂尘，语气无奈：
“为师一把年纪了，我的腰啊！
徒儿，你倒是轻点落地。”
大哪吒有点哭笑不得：“师父，你少来，我都没用力。
不过，这天道踢人也够双标的。”
二哪吒半跪在地，腰酸腿疼，清冷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无奈抱怨：
“……所以，最后就我一个人跪地上？”
杨戬站稳身形，整理了一下衣袖，一脸风轻云淡的平静：“落地尚可。”
二哪吒闻言抬头看着杨戬，脸上带着点哀怨：“杨师兄，你又拿我当垫背。”
杨戬低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诚意的回道：“抱歉。”
二哪吒噎了一下，自己站了起来。
一旁的王一诺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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