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阿朗盯著那根木头，看它一点一点变细，一点一点变长，一点一点变成船桨的样子。
他忽然问：“你见过荷兰人的船吗？”
汉斯的手顿了一下。
“见过。”
他说，“在巴达维亚见过。”
“大吗？”
“大。”
“炮多吗？”
“多。”
阿朗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能打贏吗？”
汉斯放下刀，转过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灰蓝色的，像海水的顏色，看著阿朗的时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问这个干啥？”
阿朗没回答。
汉斯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跟平常一样，憨憨的。
“能打贏。”
他说，“只要你们不怕。”
阿朗站起来，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回头。
汉斯又低下头削木头，一刀一刀的，很稳。
阿朗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记號，想起那个亮亮圆圆的东西，想起那些树皮上刻著的字母。
那些东西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他转身跑回村里。
晚上，阿朗蹲在朱焕之的棚子里，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
讲费尔南多的信，讲林义点头，讲他去找汉斯，讲汉斯说“能打贏，只要你们不怕”
。
讲到汉斯的时候，他顿了顿。
“监国，”
他说，“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
朱焕之看著他，没说话。
阿朗继续说：“那些记號还在，那个亮的东西还在。
他今天削船桨，削得很认真，像是在干自己的活。
但我总觉得……”
他说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朱焕之站起来，走到棚子门口，看著外头的海。
月亮掛在半空，照得海面发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