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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当时的五皇子吗？”
尽管这么说着，霍长舟脸上的神色却是不赞同的。
不说别的，就说五皇子当时的表现就根本不值得霍长舟多费一点心思，但是在陆舒窈梦到的书里，他却轻易的得到了抵抗狼族的军功，最后还能登上帝位。
霍长舟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把现实中的五皇子和那书里的五皇子划个等号。
“我一直在想，书中五皇子登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段氏王朝又续上了命……那么这个东西，有没有可能护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苟延残喘的段氏王朝呢？”
“因为现在段氏王朝的直系不是还活着吗？所以那个东西还能在杨蓁蓁那里苟延残喘，时不时弄出一点障眼法的东西来。”
说完之后，陆舒窈把自己的手放到霍长舟的手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了？”
对这个问题，霍长舟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
“不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斩草不除根则后患无穷，比如说狼族。”
“我们不能灭了狼族，但是杀掉段氏那剩下的几个人，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当年我父母死在他们的阴谋下，霍氏尽管这么些年来一直不曾特别壮大，但是族人也不是一点都没有，但是霍氏却被他们几近灭了族，如今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在霍长舟说这些的时候，陆舒窈便忍不住上前抱住了霍长舟。
霍长堰和霍长舟不把段氏杀绝，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可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埋于心底的仇恨却始终得不到一个宣泄的口子。
有些仇恨需要有些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才算解气，有些仇恨却是不死不休。
对于父母，霍长堰和霍长舟要说有感情，那也太假了，他们几乎没和他们相处过，对他们的了解全部来源于其他人的描述，所以他们想要复仇，是源于内心的责任。
只有把罪魁祸首也送到地狱，才能抚慰他们父母在天之灵。
“那会不会影响大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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