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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想提醒，可他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万魔幡的黑气顺着牛魔王的手臂往上爬，把他整个人往幡面里拽。
牛魔王张嘴想喊，可声音被黑气堵住，整个人像被吸进胶水，一点点糊在了破布上。
最后一刻，他瞪着林玄，眼珠都快裂了。
林玄没躲开视线。
他知道牛魔王在骂他——“你早知道，对不对？”
他确实早该想到。
能炼出万魔幡的，绝不是普通妖王。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兵器，是**陷阱**，专为那些想反天的“齐天命格关联者”
准备的。
谁举它，谁就被吞，最后变成幡里的一道怨魂，给下一个反天者添柴加火。
五百年前，牛魔王是祭品。
五百年后，差点还是他。
林玄在病床上喘了口气，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想笑，笑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能活到现在，不是靠脑子，是靠**运气**。
青璃死了，玉珏嵌在心口，猴王在箱中世界捡回条命，纽约的广告屏还在播取经路线图，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佛门的新剧本。
可他现在知道了。
**他才是那个被写进剧本的变数**。
他的血脉，他的胎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天机的bug。
女娲补天石最后的灵魄没选别人，偏偏选了他这个社畜当共鸣体。
不是偶然，是**绑定**。
他不是在改命。
他是在**替命**。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医生查房的时间快到了。
林玄没动，继续装死。
他知道，只要他现在心电图跳一下，佛门就能顺着能量回路杀进来。
他得等。
等能力冷却结束，等神魂恢复一丝力气，等下一次机会。
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造景箱又震了一下。
不是万魔幡，是箱底那块一首没动静的残破石板。
它动了。
不是震动，是**呼吸**。
像有什么东西，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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