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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说：“王海不是主谋。
他背后还有人。
是谁？”
赵建国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的？”
凌薇说：“沈夜尘告诉我的。”
赵建国的手在颤抖。
“沈夜尘……他……他也在查？”
凌薇点头。
“所以，告诉我。
是谁？”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是……是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
赵建国看着她，嘴唇哆嗦着。
“赵……赵天明。”
凌薇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赵天明。
英雄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她父母的老朋友。
她小时候叫他“赵伯伯”
。
“不可能。”
她说。
赵建国摇头。
“是他。
当年是他找到王海，让他动手。
是他出的钱，五百万。
是他安排的一切。”
凌薇的手在颤抖。
“为什么？”
赵建国说：“因为你父母知道太多。
他们知道了英雄组织的秘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赵天明怕他们说出来，所以先下手为强。”
凌薇盯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什么秘密？”
赵建国摇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父母在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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