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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最后，查到了赵天明头上。
然后他们就死了。”
凌薇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居民楼，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别墅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赵建国说的那些话。
赵天明。
她父母的“老朋友”
。
她小时候叫他“赵伯伯”
。
那个总是笑着摸她头的人。
那个在她父母葬礼上哭得最伤心的人。
是他。
一切都是他。
落地的时候，沈夜尘在门口等她。
看到她，他走过来。
“怎么样？”
凌薇说：“赵天明。”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果然。”
凌薇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
沈夜尘摇头。
“我猜到了。
但不敢确定。
现在，确定了。”
他转身，走进别墅。
“进来。
我们谈谈。”
凌薇跟着他，走进客厅。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一杯酒。
凌薇接过，喝了一大口。
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赵天明，英雄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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