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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白色的精液，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混成一片。
凌薇躺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汗湿，眼神涣散。
沈夜尘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凌薇。”
“嗯？”
“明晚，你怕吗？”
凌薇沉默了一秒。
“不怕。”
沈夜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为什么？”
凌薇笑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看着我。”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开着，里面很暗。
她闪身进去，打开电脑。
今晚，她要把最后那些人的名字全部记下来。
四十六个，加上刘强，四十七个。
她一个一个打出来，存进U盘。
然后关掉电脑，拔出U盘，塞进暗袋。
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看见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展开。
上面是沈夜尘的笔迹：“明晚，你会演得很好。”
她翻到背面，写了两个字：“当然。”
然后把纸条塞回门缝，离开。
回到卧室，沈夜尘还在睡。
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怀里。
闭上眼睛。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沈夜尘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上面写着：“今晚八点，紫河国际会议中心。
别迟到。
——夜尘”
她盯着那行字，笑了。
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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