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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得刺骨，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程绍猛地一怔，回头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月光穿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女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她的面容依旧清晰，但眼神里那股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寒冷让程绍的心猛地一沉。
“你是谁？”
程绍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知道这个女人，但他无法记起她是谁。
一阵冷笑从她的嘴唇边缘蔓延开来，“你居然不记得我了，真是让我失望。”
她的眼睛眯成了狭长的弯月，笑容冷酷，仿佛在看着一个死物。
程绍愣愣地站在那里，脑袋里一片混乱。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努力回想的瞬间，那个女人突然向前跨了一步，打破了空气的沉寂。
“程绍，你真的忘记了我吗？”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隐忍的怒意，“那一晚，你答应过我，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程绍的脑袋突然剧烈地疼痛，他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眼前一阵模糊。
那一晚？他记得什么？一切都像是一张被撕碎的纸，拼凑不起来。
“不……”
他低声喃喃，“我不记得。”
女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她冷笑一声，声音变得更加阴冷，“真是忘得彻底，你真的不记得你曾经许下的诺言吗？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你却彻底抛弃了我。”
程绍的心跳加速，他的脑海里如同一片混乱的海洋，巨浪翻涌，记忆的碎片一点点浮现出来——他见过这个女人吗？或者，他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无法想起更多的细节？
他开始感到一阵强烈的焦虑，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抓住，无法喘息。
是什么让他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的女人，对他这么说话？
“你不记得了？”
女人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冷，“你是觉得自己现在拥有了一切，拥有了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需要我这个曾经为你付出的女人了吗？”
程绍不禁退后了一步，那一声“我为你付出”
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部分。
他拼命想要抓住那闪现的记忆，但一切又如同沙漏中的沙粒，溜走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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