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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他声音低沉地重复着，嘴唇微微发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没有？”
女人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冽，“那你怎么解释这一切？”
她冷冷一指，程绍猛然回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指向的地方——
一张照片，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照片中的程绍，穿着西装，微笑着站在一个女人身旁。
而那个女人，就是眼前这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程绍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在那一瞬间。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张照片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有他和她的合影？
而且，为什么他从未见过这张照片？他怎么不记得曾经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过？
“你看得见了吧？”
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像冰刀划破空气。
“我知道你记不起所有的事情，可是你曾经答应过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论未来如何。”
她缓缓走上前，抬起手，指尖轻触着照片的边缘，“你不是忘了你是谁，而是忘了你曾经做过的承诺。”
程绍的脑袋更痛了，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昏迷。
他抬起头，眼前的女人依旧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
她没有动，但每个字每个句子都如同雷霆般砸向他的心头，让他无法躲避。
“为什么？”
程绍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为什么我要忘记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女人的眼神变得更为锋利，嘴唇微微勾起，“那是因为你根本不配记得我。”
她突然低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抹去一切过去，可是你错了。
你永远也逃不出我设下的局。”
程绍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像是一个警钟，轰隆隆地在他心头响起。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或许陷入了某种巨大的阴谋之中。
他一直以为的过去，一直以为的真相，或许根本不是他所理解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绍愣愣地看着女人，“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吗？”
女人的眼睛变得幽深，似乎洞察了一切，“程绍，或许你真的是失去了记忆，但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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