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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真不清楚，不过有一回我叔喝高了，提过一嘴，说那地方面朝着缺口的山，连着地底下的‘风’，得等水见了底，才能露真相。”
小金店主使劲回想着。
面朝缺口的山，连着地底下的‘风’，水干了才能见真相。
沈曜脑子里立马跳出了青岚水库的地势图。
面朝缺口山？
水库三面绕着山，就一个方向有道大豁口。
连地下‘风’？可能有地下的河道或者气脉。
水干了才能见……
七八年前那场大旱，水退到了最低。
“你叔后来呢？怎么就撂手不干了？”
小金店主眼神飘了一下：“那回之后，我叔病了一场，说老做噩梦，梦见好些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捞他。”
“他把赚的钱捐了一大半出去，然后就离了这儿，说去南边养老，再不碰这些玩意儿了。”
“走之前，倒是给我留了句话，说要是往后有人因为水库的事儿找上我，就跟人家讲……贪心嚼不烂，动了不该动的锁，当心被锁链子反过来捆了，拖进没底的洞。”
这听着像是警告，也像是“金半仙”
对自个儿当年那摊子事的后怕和了结。
“你叔有没有留下什么笔记、图样，或者……从水库边上带回来的念想？”
申允杰问。
小金店主摇头：“没，他说沾了那地方的东西都带着晦气，全拾掇干净了。”
离开文玩店，沈曜和申允杰回到车上。
“水眼泄气的地方……”
沈曜划开手机里的水库地图，比着地势和陈老庙祝提过的“潭眼”
。
手指头点在了靠近王建成钓鱼那片水上游、一处山体朝里凹进去、正对着水库主豁口的地儿。
“是这儿么？要是这儿真有个连着地下河或者气脉的眼，大旱那会儿露出来，被金半仙拿去布阵。”
“那这没准就是那东西的劲儿比较容易渗上来的一个薄处，甚至可能就是当年邪祭的老地方，或者石碑镇着的首接受力点。”
申允杰看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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