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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苏云锦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拿出手机，看到宋知予发来的消息。
宋知予：到家了。
苏云锦：嗯。
宋知予：你还没回我。
苏云锦：回什么？
宋知予：你今晚会好好睡觉吗？
苏云锦看着这行字。
她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
那些把宋知予的名字写满整页纸的夜晚。
那些盯着天花板等天亮的夜晚。
苏云锦：不知道。
宋知予：那我陪你。
苏云锦愣了一下。
苏云锦：怎么陪？
宋知予：不挂电话。
你什么时候睡着，我什么时候挂。
苏云锦盯着屏幕。
然后手机震了——不是消息，是来电。
宋知予。
苏云锦接起来。
“喂。”
她听到宋知予的声音，低低的，很轻。
像怕吵醒什么。
“你还不睡？”
苏云锦问。
“等你。”
苏云锦的鼻子酸了一下。
“宋知予。”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宋知予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苏云锦笑了。
右边那颗虎牙露出来，宋知予看不到，但她知道。
“那你别挂。”
苏云锦说。
“不挂。”
苏云锦关了灯，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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