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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生把唐方按住，转头对楚大旺说。
唐方噎得说不出话来，挣了好几下挣不开。
陈易生竟然就这样放弃了？甚至根本没有再努力一下就轻易放弃了，只剩下她孤军奋战却无能为力，唐方强忍着不让眼泪往下掉，倔强地瞪着眼前的警察和无赖。
“最少也要赔五千才行！”
“最多三千。”
陈易生把脸上的伤处和身上衬衫破的地方比给警察看，“我们打了老头，他们也打了我，你们也在场，还扯破了我衣服，也得意思一下吧。”
两个警察接着调解，唐方慢慢沉默下来，麻木地听着陈易生和他们讨价还价。
警车呜啦呜啦地把楚家四口人和陈易生唐方送回了村里。
天色暗沉沉，不见月亮，几颗星子躲在蓝黑的云层后有气无力地看着苍茫大地，一阵密集的狗吠声响起，伴着主人的吆喝，慢慢安静了下来。
不过半天的工夫，唐方再踏入楚家的院子，像从天堂走了一趟地狱，恍如隔世，一切都冷冰冰的。
四红妈拽着四红躲进了厢房。
楚奶奶从厨房里拎了一袋辣子出来，递给陈易生。
“留下吃个饭吧。”
楚卫国点燃了香烟，声音有点虚浮不定。
“好。”
唐方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陈易生吃了一惊，唐方转头看向他，“刚才听你的，现在听我的。
让我再和四红妈谈谈。”
楚卫国抬起头：“小唐！”
陈易生拦住他，深深看了眼唐方：“好。”
楚奶奶犹豫了一下，默默出了门去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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