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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江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江面平如古镜。
然而江畔那边幽深的枫林里枝叶狂乱地摇曳，传来簌簌声响。
喉咙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牧野猛地俯身，吐出一大口黑红的淤血
身上划破的伤口皮肉翻卷，左臂上狰狞的伤口下骨头碴子在血肉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咳……该死。”
牧野不敢停下，落叶如同暴雨般纷纷扬扬。
后面是一群阴山阁死士的追杀。
“阁主有令！
！
！”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信就在她怀里！
谁抢到！”
“谁就有有赏钱！
！
！”
牧野被阴山阁的死士追杀了近两天，没有停歇，身体已经要透支。
耳边的喊杀声忽远忽近，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眼前的树林开始天旋地转。
“想杀我？”
“毛都没长齐，还想杀姑奶奶我？”
“怕是下辈子都难！”
牧野咬破舌尖，将快要涣散的瞳孔聚拢，说道。
“变阵！”
死士领头撇了撇嘴，大声吼道。
“喏！”
数十名死士用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说道。
下一秒，原本散乱冲锋的死士瞬间勒马，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两侧散开，只留三四人在后方。
两侧的死士用人骨头串成的软鞭摔出，脏脏包的前腿被绊住。
前蹄重重跪在地上，牧野半个身子已经悬空。
她强提一口气，双腿如铁钳般死死夹住马腹，大声吼道。
“伙计撑住！
！
！”
“快起来！
！
！”
脏脏包如同听懂了牧野的话，悲鸣一声。
“唏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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