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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你看你刚才打人的时候，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
褚淼淼想到刚才的场面，不禁苦笑一声。
“对了，我不是忘了说谢谢，只是……我觉得今天的事绝不只是一句谢谢就能过去的。”
“不然呢，以身相许吗？”
余心乐勾起了嘴角。
这样一来，褚淼淼就不会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了吧。
然后就可以通过她的嘴巴，让虞凌薇和楚云歌知道，再刷到一些厌恶值。
可他没想到，褚淼淼只是莞尔一笑：“我觉得以身相许也报答不了你，至少也要当牛做马几辈子吧，再说……”
她的笑容突然有些苦涩：“再说你也看不上我这种人，我……我已经脏了，唉。”
“说这些干什么。”
余心乐知道，她又想起了她的伤心事。
不过他也不想继续提下去了，赶紧岔开话题道：“我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虞凌薇的那些事，我还误会人家呢。”
“害，这有什么谢的。”
褚淼淼再次叹了口气。
“可惜我不是虞凌薇，也做不了楚云歌，只是一个脏了的褚淼淼。”
“早点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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