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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
他停了。
"
除了谁。
"
"
除了你。
你给所有人都留了位置。
你没有给自己留一个除了拿铲子之外的任何位置。
"
苏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想反驳——想说"
我的位置就是守好这扇门"
。
但她没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陆砚说的不是门。
是一个人在一群人里不需要负责的时候可以被允许做的什么。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苏序轻轻吸了一口气——呼气的时候把后脑勺靠在墙上，眼睛看着种植室的方向。
"
那你觉得我的位置应该是什么。
"
陆砚没有回答。
但他做了——不是说话。
是伸手把放在两个人中间的那块应急灯拿起来，放在了自己膝盖的另一边——把那块一直把他们隔开的距离清空了。
然后他说:
"
你的位置——不是一个人守一扇门。
是门后面有二十九个人——包括我。
门可以两个人一起守。
铲子可以两个人轮流拿。
你的位置——"
他又停了。
这次不是找不到词。
是想先确认自己的手放对了位置。
他把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她右手旁边的防潮垫上。
不是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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