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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放着。
他的手指离她的手指大概只有一公分。
"
——是我们前面的那把铲子。
不是你的。
是我们的。
"
苏序看着那两只手之间的一公分。
她的手指没有动——但也没有缩回去。
她在殡仪馆学会了怎么面对冰冷的身体。
在安全屋学会了怎么用铲子打丧尸的膝盖侧面。
但她没学过怎么让手指往前动一公分。
所以她没有动手指。
她动的是手臂——把整个右臂从身侧挪到了他的手旁边。
动作不轻——不是刻意的，是沉的。
像一根在土里往外拔了半截的树根终于自己又往旁边松了一圈土。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不是握。
是碰在上面的。
"
我们的。
"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
像在确认一个以前从没属于自己的词。
然后他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
不是紧紧握着不放。
就是握了一下——手掌贴手掌，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松开，把手放回自己膝盖上。
不是害怕。
是他觉得这个人需要知道有人握过她的手——但不需要一直被握着。
她不是那种需要一直握着的人。
"
明天早上——你起来的时候热水在面板上。
加一分的话——我已经给你热了半个月的热水了。
那九分是不是早就加完了。
"
陆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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