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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莫眐的半张脸就出现在纸上。
“师姐，我没敢细看，只看见了半张脸。”
云晓梦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你只看清下半张脸是吧！”
“只有嘴和鼻子怎么认？！”
“我当时太害怕了…不是，我当时只顾著护沈家人呢。”
刘怀安开始东拉西扯。
那人的手段確实不太光彩。
太邪性了。
若是被拉入道观的视野，可能好事变坏事，带来杀身之祸。
他刘怀安又怎能將救命恩人拉下水呢？
云晓梦却一挥手，“滚吧。”
刘怀安如蒙大赦，没想到师姐竟然如此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他生怕师姐反悔，脚下抹油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云晓梦看著画纸上那下半张脸，嘴角微微勾起。
神武双修、猿弩、衙门……
还有这下半张脸。
她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
莫眐吐了一地。
哪怕他让大白和小青身上掛满香囊，將自己搂在怀里也不行。
那股臭味似乎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这股让他死去活来的臭味，折磨了他一个时辰才有减轻的跡象。
老莫幸灾乐祸的声音很及时的出现，“这就是降魔的副作用。”
“你每次使用之后都会受到对应的惩罚，也会招来灵魂深处的奇袭。”
“太噁心了。”
莫眐吐得都快哭出来了。
“知足吧。”
老莫感受著玄牝剑狱中的状况。
那银剑不断的释放剑气，將使用降魔后，本该伴生出的『香兽一只只斩杀。
“想当初我第一次用的时候…那才叫真难受。”
“若没有这柄银剑，你的尸体应该都发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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