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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起来,你一直以来就一点音乐感也没有,也有可能的是,你此刻正在一些很时髦的夜店里尽情舞动,根本不需要我向你更新时下最流行的单曲……我真希望我们没有失联。
不过,说真的,选举很火热。
我在贝尔塞斯公园里、居民住家门前的阶梯上发传单什么的,忙得不亦乐乎。
气氛真是令人激动地高涨——各处都一样,但我的诚实让我不得不补充——工党的宣传攻势跟保守党一样古板又枯燥,但你像特别支持保守党那一阵营的。
但我必须依仗着你,因为你是能在公牛群、牛奶搅拌机、洗革皂和驴叫声中发动起那场女性革命的密探。
认真说话不行吗?托尼·沃森,你这个笨蛋。
我到处奔走,向人们保证会有一种新的道德秩序、一种新的政治科学——不会再有跟电话应召女郎、不穿裤子的部长联结在一起的丑闻;不会再有穿着褶边围裙、拿着马鞭的蒙面男子,只有诚实可靠的来自利物浦的经济学家和穿着白色工装裤的干净男人。
为尽快实现一个公平社会,而做很多有用而“无阶级”
偏差的事情(比方说,在伦敦北部居民的住家前面放一台自动化的餐具清洗机,就是开展革命的具体措施之一,尤其对大多数工人来说是这样的。
又例如妇女,她们一直和肮脏的旧式洗碗机困在一起,从事无偿劳动)。
我在报纸上发表了不少政治性的报道,在《镜报》上有两篇,《政治家》上有三篇,《曼彻斯特卫报》上有一篇。
我写的都是对冗长乏味政治演讲的机智解读;在候选人未造访地区举行的选举会议议程摘要——我正在变得小有名气,我觉得——但你知道,这些时日真正的阵地是电视——这是电视将发挥重大作用的一次选举。
可怜的休姆爵士(呃,其实是亚历克·道格拉斯-休姆爵士,但这个名字卡在我喉咙里,我的圆珠笔也不愿意这么写)有一张像骷髅一般的脸和一口不像样的牙,现在家家户户能看到这些琐屑的小事,一点一点加固着你的印象,就像棺材盖上的钉子越钉越紧一样。
这些东西挺解闷的,但我不喜欢那种无谓的恶意。
人们叫他“骷髅脸”
,说他对人怒目而视——像仅凭目视就能使他人遭殃的邪眼一样。
电视就像一个魔术箱子,弗雷德丽卡,它的法力正要开始搅动。
我一定得上电视,我是一定得上电视的。
文字是很美妙,但已经是明日黄花——姑娘,电视才是新能量的汇聚之地,所以我要上电视。
你那位在“社会主义俱乐部”
的吨位不小的朋友欧文·格里菲斯,就因为工党和媒体的关系而上了电视,时不时都能在电视荧屏上看他在那儿奉承拍马地咧嘴笑着——你看电视吗?亲爱的,还是说你在工业化前的隐居地里,过着不染俗世尘嚣的日子?我敢说格里菲斯那家伙很懂得什么是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电视那个小东西——他用直觉教导人们,把煽动者驯化得彬彬有礼、易于亲近、说话麻利不重复——很多未被驯化的“煽动者”
觉得这很难——会飞的威尔士小伙子们,再也没有“大集会”
的暗语了。
格里菲斯还能指导那些大人物,告诉他们哪里做错了和哪里做得很好。
我料想,他能在这一行走得很远——但我不确定,他对他的那些原则是不是严肃的——
休说你生产制造出一个小家伙。
坦白说,对我而言,这难以想象,但我想你能用你一贯的混合在一起的皱着眉头的决心和神经质,把这一切处理好。
虽然我这些日子见了各种各样的人,但总觉得老朋友们是得更花时间和更深入地经营的。
我们爱你,弗雷德丽卡,来看看我们,来和我们玩,如果你被允许的话,来和我们一起创造胜利吧。
(我想你不被允许。
哎呀呀,托尼·沃森,可得注意了!)
你记得我这位饲酒之神吗?你记得总是能把你所有的仰慕者召集起来看你表演的聪明的我吗?总是机智过人、资源丰富——像大山崩一样!我这超群的才华,已经在你的“牛群”
之间发动起一个大型的宣传活动了,就是想让你看看你究竟有多受重视。
振作起来,想象得到一个超大的、火热的吻,来自——
托尼
我亲爱的弗雷德丽卡:
我不怎么常写信,但是我得知有人需要我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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