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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VOID坐落在江南区的一条窄街上，外立面是黑色镜面玻璃，店招只有四个白色字母，低调得几乎要消失在那排酒吧和餐厅中间。
然而每逢夜里十点以后，门口就会出现长龙。
戴耳机的保安，穿晚装的客人，闪烁的紫外灯从厚重的大门缝隙里透出来，伴随着地底传来的低频震动，整条街都被那个声音浸泡着。
殷彩馜和柳泰俊提前在对街等了二十分钟。
她今天换了打扮。
双麻花辫拆掉了，头发放下来，略带弧度，被柳泰俊的助理随手夹了几缕在耳后。
一件亮白色的吊带裙配高腰短款外套，脚上是白色厚底鞋，妆容浅淡，嘴唇是带点橘意的粉红色，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鲜亮的多巴胺色，像一块会发光的年糕，站在那条昏沉的街道上分外显眼。
柳泰俊站在她旁边。
与往日穿警服给人的感觉不同，他今天看起来像一个财阀公子了。
他身穿黑色流光针织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露出一点锁骨和小麦色的皮肤。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腕骨线条利落，隐约能看见长期健身留下的肌肉轮廓。
殷彩馜正一脸认真地研究酒吧门口的动线。
柳泰俊拍了拍殷彩馜的肩。
"
走吧，进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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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VOID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扑过来了。
低频的电子乐从地板向上传导，震得脚底发麻。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与皮革气味混合而成的某种浓稠气息，不刺鼻，却有种让人头皮发热的沉沉感觉。
灯光是暗的，以深紫和靛蓝为主，偶尔有几束白色追光缓慢扫过。
吧台沿弧形延伸，后方的酒架被背光照亮，数十种酒瓶整齐排列，轮廓透明而冷艳。
舞池在最中央，人影攒动。
四周错落分布着沙发卡座，半透明的磨砂隔断隐约遮出私密空间，有人在喝酒，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只是靠在沙发背上仰头，把那片晦暗的天花板看了很久。
殷彩馜站在入口，有些不自然的捋了一捋肩带。
她以前没进过这种地方。
柳泰俊凑过来，声音压低，刚好够她听见。
"
第一次进夜店？"
"
才不是。
"
"
你刚才那个表情——"
"
我只是在观察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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