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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以后还要考美术学院。
而张小玄也是难得见她这么开心，就一路附和着她，自己内心也是不由衷地为她高兴。
再次路过那个书店时，白如茵被刚上新的一本漫画吸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说这是她追了很久的作品，今天终于上了单行本，但她摸摸口袋，又翻了翻书包，发现根本凑不出来这个钱。
他见她这么喜欢，就干脆买下送给她了。
当时年纪尚小，俩人的口袋都没几个钱，于是她收到书时是无比的感动，还眼泛泪光。
经过小巷时，她就拉着自己坐在马路牙子上，谈天说地，说了好久都没舍得回家。
她说有了这本漫画一定好好学美术。
她说一定要邀请他见证一个伟大的艺术家诞生。
张小玄认真地倾听她所有的话，都认真的点头答应，最后的话题落下时，是他唯一一次没有点头的。
她说上高中就要搬家了，旧房子要卖出去。
“虽然你搬走了，但这个承诺我记得。”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如茵竟看到他眼神中触动极深的一瞬，又即刻间恢复了平静。
感觉他在叙事时，语气极淡且平缓，就好像溪流的缓慢流动……
而刚才她感知到的一瞬只是一粒沙石，投进去后便不见任何波澜。
经过他刚才的叙述，她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事。
他只是为了完成这么一个承诺？
“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匿名呢…”
思考了半晌，她还是始终想不明白。
她此刻又陷入一个怪圈当中，执着着将那真相翻出。
这些线索确实也串成了一条直线，可到了尽头才发现是个闭环…
理性周而复始，感情却遮云蔽月。
她从始至终看穿的只是对方的目的，而忽视了作为驱动力的情感。
张小玄也没有露出丝毫不耐烦，只是抱着双臂思考了不到一秒，就给出了答案。
“我害怕你不肯见我。”
“啊？”
听到这个回答，她一瞬间愣住了
第一反应是：自己有这么凶这么可怕吗？
开始回想过往的相处当中，自己有没有凶过对方骂过对方，可一阵搜寻无果。
反到是曾经自己觉得他平常冷冰冰的，有时候还看着有点凶。
“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还是开口问出了这个疑惑，眨了眨眼显得有些无辜。
而张小玄答复则是朝他她轻轻一笑，唇角小幅度地弯了起来。
“没有，我的问题，是我可怕。”
这久违的一笑彻底打乱了白如茵的愁绪，脑中的一切猜忌，都被这一笑彻底冲散。
毕竟记忆中见到他这么笑是非常罕有的。
但他笑起来确实更好看点…至少不像个冰块…
看对方笑，她的嘴角也没忍住跟着上扬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对视越想笑，下一秒就没忍住，“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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