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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不如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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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集团。
整整七天，秦菀就如在文城消失了般，没留下一点痕迹。
冯瑞低着头站在那张黑色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出。
盛晏慢慢翻过最后一页汇报，看着那张秦菀离开医务室前的照片，低头看向冯瑞。
明明没有说话，可在那视线的威逼下，冯瑞脸色越来越白，几乎就要站不住。
“先生，已经在加急搜寻秦小姐的行踪，可她的手机坏了，名下又没信用卡....”
“冯瑞，你跟了我几年了？”
盛晏忽然开口问道。
冯瑞一怔，“先生，我跟了您七年...”
“七年？”
盛晏漠然一笑，“养条狗，七年也该忠心耿耿了吧。”
冯瑞额头冷汗直冒，看着盛晏那笑脸，脱口而出：“先生，我对您向来没有二心。
那天因为联系不上您，我才带秦小姐去医院等待，我也不知道那护士会胆子大的直接带着秦小姐去动手术...”
“哦？所以手术是她执意要做的？”
盛晏淡淡问道。
冯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先生，我，我当时被老太太喊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先生，我从来不敢忤逆您任何命令，我真的是一心为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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