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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不知何处去。”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依旧笑春风。”
“桃……依旧……”
小姑娘学著学著就偷懒，撒娇喊娘亲。
一双宽大的手掌穿过她的胳膊，把她举起来。
“咦？爹爹——”
程百里用自己的额头贴著女儿柔软的髮丝。
“小丫头，不好好背诗，就知道对你娘撒娇。”
“我、我背……”
蓝枳扶著相公的手臂，让他小心些，別摔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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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小呢，话都说得含含糊糊，让她背诗也是难为她。”
程百里把女儿托在手臂上，温柔地望著妻子。
“你总是教她背这一首，是因为喜欢么？”
蓝枳的眼睛也笑弯起来。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
每次念著这几句诗，我就觉得，春天要来了。”
程越正行走在暖融融的春光中。
草长鶯飞，万物復甦。
他翻开手中的空白册子，用墨笔写下几个字。
这一世，程越不必困守於一山。
他正在专心写一本游记，访遍名山大川。
这里只是他旅途中的一站。
“此山唤作桃山。
山中隨处种桃，正值春日，开如雪落。
山下有一野村，唤作桃村。
黄髮垂髫，皆不知桃为谁人何年所种。
只道山中有仙人，一日播种，一日生根，第三日桃林满山。
余只身往赴山中，寻数日，未尝见仙人行跡。
想来神仙一说误人……”
程越把关於桃山的见闻写下，最后望了一眼这巍峨的山，收拾行囊，沿著小路渐行渐远。
陶眠就在他身后，目送著他离开。
玄天出现在他的身边。
“从大弟子到九弟子，没有你的人生，他们过得有多么圆满顺遂，你该看见了。”
陶眠没有回这句话，反而问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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